喬嬌嬌聞言眼睛微微一瞪。
【這是在處理丫頭爬床的事?啊啊啊,那丫頭沒有得逞吧!娘現在怎麽樣了!】
【等等,華大!這個名字這麽的不起眼,卻又是那麽的致命!】
聽到這裏,喬忠國立馬提起了一顆心,下座的喬天經和喬地義也不動聲色地對視一眼。
內宅的事原都是喬夫人處理的,隻是如今她尚在月子裏。
喬忠國他們特意等散了朝,讓事情在府中發酵了足足一早上,這才公開處理。
至於抱來喬嬌嬌,喬忠國也是揣著試一試的態度。
萬一嬌嬌還知道府裏什麽醃臢事,就一並處理了。
如今秋高氣爽,天氣很是舒適,但喬嬌嬌畢竟還太小,喬忠國特意吩咐人封了窗,還搬來了屏風。
喬嬌嬌搜刮著自己的記憶,終於把關於華大的信息挖了出來。
【我靠,這人不能留!這一家都不能留!】
【這華大因為女兒被處死,一直對爹懷恨在心,他有一個兒子在大哥的院子裏做灑掃,暗地裏收集了大哥的好多廢稿!】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後麵大哥被誣陷的時候,就是這個華大把那些廢稿交給了大哥的死對頭!】
喬天經聽到這裏,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這人一向喜歡舞文弄墨,興之所至作作詩、寫寫文章也是有的。
但是事後總覺得不滿意,就讓院子裏的下人拿去燒了。
誰知道這樣一個小小的舉動,竟然會給以後的自己帶來致命的打擊!
喬忠國這一刻無比慶幸,他將喬嬌嬌抱了過來。
下一刻他沉聲說道:“華大,你來回話。”
“是是是!老爺請講。”屋外的華大惶恐至極。
喬忠國故意假裝沉吟一番,這才問道:“你們一家在喬府三十多年,家中都有哪些人口,都在哪裏當差?”
喬嬌嬌聞言瞬間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