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郎君?”
蕭千蘭略帶疑惑的聲音響起。
“我知道慶國公府有一位郎君,但慶國公與我家並無交情,所以也隻是知其名,不識其人罷了。”
“妹妹為何突然提起盛家郎君?”
韓雅弦聞言心頭驀然一鬆,這應該就是喬郎想要聽到的答案吧?
如果他就在附近的話,這事應當是成了。
見蕭千蘭正疑惑地望著自己,韓雅弦便壓低了聲音說道:
“蕭姐姐,我今日坐在詩會席上,聽聞盛郎君似乎對你有意,還傳出了一些風言風語。”
“我瞧你是如珠如玉的好人物,不肯輕信他們之語,卻也知道清白最難自證,所以才冒昧尋到了你的麵前,希望蕭姐姐能多留一個心眼。”
“今日這些話屬實冒昧,還請蕭姐姐不要怪妹妹言語無狀。”
蕭千蘭聞言,不由地麵色大變。
“竟有這樣荒唐的事?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了,我與那位盛郎君根本不熟識!”
蕭千月聽到這裏,已經氣得柳眉倒豎!
“是誰這樣混賬,竟敢汙我姐姐的名聲,那盛家郎君算什麽東西,也敢往我姐姐身上靠!”
“韓姑娘,你告訴我那些碎嘴之人是誰,我蕭千月這就打到他們府上去!”
韓雅弦聞言一臉為難,“蕭二小姐,我平日裏不太和大家走動,那些人的臉,我一概識不得的。”
蕭千月突然想起韓大人在京圈的名聲,不由地微微一噎。
這時候,蕭千蘭趕忙站起身來阻止了蕭千月。
“妹妹,你方才沒聽韓妹妹說嗎,清白最難自證。”
“如今大家不過是私下裏說說,我潔身自好,並不懼這些流言。”
“你若是鬧大了,弄得人盡皆知,到時我們蕭家才是真的沒臉。”
“罷了,清者自清,隨她們去吧。”
蕭千蘭言語溫和中透著堅定,不急不躁,十分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