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夫人們正傳著口紅仔細觀摩。
孟夫人身份較低,甚至都沒擠進圈子裏,隻在圈外豎起耳朵聽著。
結果“肥皂”、“口紅”、“香水”三個詞蹦到耳朵裏,孟夫人著實駭得不輕。
因為她心裏清楚,孟穀雪前段時間剛剛把肥皂搗鼓出來,這段時間正賣力研究什麽“口紅”呢!
香水這個詞,孟夫人也聽孟穀雪提過一嘴。
當時她還好奇地問孟穀雪,這些稀奇古怪的方子都是哪裏來的。
孟穀雪說,她是從孤本上看到的,世上隻有她一個人知道。
可是如今,青州不僅出了這三樣東西,還做大了,這......
想到這裏,孟夫人擔心孟穀雪一會兒驟然聽說,鬧出什麽笑話來,趕緊扭頭去找女兒去了。
和夫人們喜歡紮堆一樣,高門小姐們也坐到一處嬉笑玩耍。
孟夫人遠遠望過去,就看見她家女兒孤零零坐在一旁,瞧著形單影隻,有些可憐。
她心尖微微一疼,趕忙走上前去。
“雪兒?”
孟穀雪瞧見自家娘找過來,有些吃驚。
孟夫人拉起孟穀雪走到一邊,憐惜地挽了挽她鬢邊的小碎發,柔聲問道:
“雪兒,怎麽不和她們一起玩兒?有人欺負你了?”
孟穀雪搖了搖頭,一臉滿不在乎。
“是我不想和她們一起玩,沒什麽共同話題。”
這些小姐們嬌生慣養的,不是聊哪家的首飾,就是說哪家的脂粉,無趣得很!
她這一次參加宮宴目標明確,一旦成功了,這些小姐們自然會眼巴巴湊到她身邊來討好的!
孟夫人瞧見孟穀雪又露出了不可一世的神情,頓時皺起眉頭,將臉上的溫柔給打散了。
“雪兒,來宮宴之前娘親是怎麽和你說的?”
孟穀雪聞言眉宇微微一斂,無奈道:“娘親,我都記住啦,我這不是乖乖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