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寧殿中歌舞升平。
虞昭儀的舞姿熱情奔放,令人心潮起伏,雍帝看著看著,卻走了神。
與福寧殿一園之隔的玉華湖邊,她也曾這樣翩翩起舞。
但是她的舞姿婉轉柔美,看著便叫人沉迷其中。
這世間再多與她模樣相似之人,卻終究沒有人能有她半分神韻。
想到這裏,雍帝突然覺得眼前的舞蹈索然無味了起來。
虞昭儀的目光隨著身體的旋轉四處張望,她本來還跳得好好的,不知突然看到了什麽,身子微微一歪,險些壞了動作。
在殿外候著的柳綠瞧見這一幕,一顆心幾乎要跳出嗓子眼去!
得虧虞昭儀舞蹈功底足夠紮實,及時補了個動作,才沒有在如此重大的場合出醜。
一舞畢,虞昭儀款款謝恩。
雍帝沒了一開始的興致,隻是揚了揚唇,不鹹不淡地誇了兩句,隨手賞了些東西。
虞昭儀麵上千恩萬謝,再次回到偏殿換衣服的時候,眼眶卻紅紅的。
柳綠一邊伺候虞昭儀更衣,一邊心疼地說道:“娘娘,可不能哭花了妝呀。”
虞昭儀心中滿是委屈,“我為了今日的宮宴,可是排了好久的舞,連鞋子都磨壞了好幾雙。”
“可是柳綠,我不夠美嗎?我跳得不夠好嗎?否則為什麽他眼裏心裏卻是別人!”
柳綠心疼地給虞昭儀按了按眼角的淚水,溫聲說道:
“咱們娘娘天仙一樣的人物,誰見了不歡喜呀,隻是今日宮宴那麽多雙眼睛瞧著,不方便罷了。”
柳綠這話到底安慰了虞昭儀,她細細一想,而後破涕為笑。
“柳綠說得在理,都約好了嗎?”
柳綠點了點頭,“娘娘安心,都約好了,奴婢特地說得十分嚴重,想必會得到重視的。”
虞昭儀聞言臉上滿是期待,“好柳綠,還是你待我最好,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