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同學,可不能亂來。”
校長差點沒被我給嚇死。
“校長,我真的沒事兒,你看我這肌肉。”
我給他展示了一下,我並不飽滿的肱二頭肌。
雖然肌肉是沒啥看頭,但是我行動自如,足以證明我沒有受傷。
隨後我從病**一躍而下,穩穩站住。
班主任滿臉驚訝的望著我。
“少卿,你、你沒事兒了?”
實話實說,這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女教師,一直以來是勤勤懇懇的教學。
對我也是苦口婆心的勸誡。
不過,我跟學習似乎沒啥緣分。
看到那些分母、韻母啥的,堪比無字天書。
所以,有點辜負班主任的期望了。
想到這兒,我對校長說:“您別為難老師,是我不對,整天曠課,今天還在課堂上公然頂撞了老師,應該賠禮道歉的是我。”
說完,我鄭重其事給老師鞠了個躬。
感動的班主任,淚眼朦朧。
“楊同學,你這檢查結果還沒出來……”
“不需要檢查,我今天晚上就出院,如果將來我因此留下什麽後遺症,跟學校沒半點關係。”
“那賠償這塊……”
“哪來的賠償,我自己不小心踩空了一腳,跟學校沒關係。”
這下,差點沒把校長感動哭了。
好說歹說,才把兩人勸走。
繼續琢磨我自己的事兒。
很明顯,這是一次對我展開的,非常精準的刺殺行動。
但凡我稍微弱一點,現在就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通過這件事,我也下定一個決心。
就是必須要反擊。
不能總是被動防守。
我要讓這些人知道疼。
不過叫狠容易。
真想要搞定這幫人,可是太難了。
到現在為止,我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所以,我找誰反擊呢?
越想越煩心,護士小姐姐來給我送藥,我都沒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