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正道這次是真心實意的笑了。
仿佛他是這個世界上最開心的人。
我當然是不服氣。
跟你本來就是八竿子挨不著的關係。
上來就要鞭撻我。
失心瘋了吧。
當然,我也不願意跟明師真的鬧僵。
畢竟這貨代表的是道門最高勢力。
跟那兩個受命來殺我的狗道士是不一樣的。
俗話說得好,打狗也得看主人。
於是,我再一次把注意力往吳忠身上引。
“我得聯係吳忠大哥,和他說明白這件事。”
“就是吳忠他自己,也得遵守戒律,在這種事上,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玄空子表情很嚴肅,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我得見他一麵。”
“這是按規矩定的處罰,和吳忠無關。”
說罷,他取出一道類似於符籙的,印有圖形的符紙,放在我病**。
“三天之內,去上林路的太歲廟接受處罰,逾期不到,後果自負。”
說完,他轉身就走。
寧正道恬不知恥的道謝:“謝謝玄道長,為我主持公道。”
然後,扭轉頭對我說:“叫你得罪我,吃大虧了?”
我是萬萬沒有想到,十方道盟勢力居然遍布各地。
我這兒剛在背離龍山的區域用了一道符。
那頭就被專管這事兒的明師處罰了。
難怪世人都當法術是糊弄人的玩意。
因為已經被十方道盟嚴格控製住了。
雖然說我對於玄空子處罰決定是非常不滿的。
但是,對於道盟嚴控法術濫用的體係是絕對讚成的。
這種能力,如果任由其野蠻發展。
必然會霍亂人間。
最終導致普通人對於修煉者的極大恐慌。
畢竟在這世界上,修煉者隻占據極小的一部分。
我正在琢磨怎麽跟吳忠接上頭。
醫師帶著兩名保安,還有昨晚被我拉進懷裏的林冬冬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