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龍君並不知道我為啥突然就翻臉了。
捂著被我踹的鼻血狂噴的鼻子說:“公子剛才說讓我走,話說出口,就反悔了?”
“你放心,就是要你死,也讓你死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說罷,我指著站在三樓的媳婦說:“你知道她是誰?”
“這、這位姑娘,是當晚選出的花魁。”
我抬起一腳,又是狠狠踹在他的臉上罵:“花你媽的花,會說人話嗎?”
“公子,你打人也得有個說法,實話實說,這也有錯。”
我一把薅著他的衣服領子,拖到花廳中央,指著高處的媳婦說:“我說她的名字,你給我聽好了,她叫楽紅綾,是我還沒過門的媳婦。”
“楽、楽……”
這貨頓時慌得,連話都說不完整了,嘴皮子變成了烏紫色,不停地的來回蠕動著。
“咋了,你這就怕了?”
“公子,我真不知道,楽……”
“我媳婦的名字,隻要從你嘴裏出來一個字,我就打斷你的一條腿。”
“是、是,我不敢說……”
沒等這貨把話說完,我抄起一把椅子,狠狠砸在他的腿上。
這可是紫檀木的椅子。
又重又堅固。
付龍君就算是妖靈,也承受不住。
隨著紫檀木椅碎了個稀裏嘩啦。
殺豬般的慘叫聲響起,聽得都滲人。
我其實不算是那種心狠手辣的人。
從這點來說,我和“我”其實是有點互補的。
但是,對於付龍君,根本無需“我”出手。
打從我第一次知道這個人起,就覺得最遺憾的一件事,沒能親手宰了他。
真沒想到,我居然有機會補齊這份遺憾。
“我、我隻說了一個字,你卻打斷了我兩條腿。”
付龍君居然還有心思覺得委屈,我說:“不服氣你去告我,報警也行。”
他扶著兩條斷腿,欲哭無淚:“公子,你饒我一條狗命,從此以後我退出三界,老老實實做一個守廟人,再也不出來禍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