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路吧我來這兒不是看你兩跳舞的。”說實話,我心情其實很不好。
被我說了一句,這兩嘰嘰歪歪躲進石門後的陰暗中。
我看著那口黑黝黝的萬靈棺,心裏一陣陣發怵,扭頭對老孫說:“幫我求求情唄。”
“可千萬別把我扯進去,少爺,這是你和仙姑的事兒,我一個黃鼠狼沒有發言權,先聊著,我和孫女在周圍轉轉。”
說完他就跑了,把我丟在石頭墳裏,當時的氣氛很是尷尬,我貼著石壁走到萬靈棺邊說:“媳婦,你真是誤會我了,我和餘青青……”
話音未落,棺材蓋嘩啦一下打開了。
我真怕她一躍而出,化身厲鬼形態,把我給掐死,趕緊摘下小白花說:“媳婦,我不解釋了,你別生氣,我保證以後不出任何幺蛾子,我用這朵花,表明心意。”
過了一會兒,果然沒有異常動靜,我想將白花插在她耳朵上,可是花莖太短了,我找來找去,似乎隻能插在胸口衣衫的扣子上。
我深吸口氣將花插了上去……
可是左看右看,我覺得花擺的不正,於是我又來回調整了幾下。
不知道為什麽,越調整,我心跳的越厲害,身體也在發熱。
這種熱是燥熱,不是發燒時體溫升高的那種熱。
不能再調整了,否則,我隻能鑽進萬靈棺去散熱了。
不行,還是得繼續調整我的小白花,這是我的一片心意,必須讓媳婦切實感受到。
可是起伏不平的高度、無法掌控的彈性,讓我的每一次調整,都難以達到最佳效果。
琢磨了好一會兒,我終於發現問題所在。
媳婦那身黑裙抹胸的扣子太密集了,沒有插花的空間,隻要把扣子鬆開,這花就能插穩定。
說也奇怪,無非也就是插朵花的事兒,我心跳的怎麽這麽厲害?
不光是心跳,手也在抖,幾根手指已經摸到扣子上,隻要往下輕輕一按,口就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