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警官,我隻是報案,也提供不了太多的信息了。”
“當警察的,總不能指望報案人順帶把案子一起破了,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有什麽線索可以提供,不妨直說,甭管你說的事兒有多難以理解,我都可以試著理解。”
王嶺的暗示,我當然聽的懂。
可是,眼下我沒法給出更多的信息。
雖然葉老師身上確實存在很重的疑點。
但是,沒弄清楚真相前,就把嫌疑往她身上引,很有可能導致她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退一萬步說,就算這兩人腦袋真是葉老師引爆的,那也是活該。
本來就是逃犯,活在這個世上就是禍害,這麽死了也挺好。
所以,我沒有提葉老師。
王嶺也沒有再問我,甚至連我半夜三更跑去龍山做什麽,他都沒有問。
我很感激他對我的信任,但願在這之後,我能幫到他。
回到家裏,孫家爺倆都不在,這事兒反而讓我覺得反常。
因為小孫一般是不出門的。
不過他兩都有法力在身,也不用擔心。
我炒了三人份的蛋炒飯,正要吃,忽然屋子裏一陣黃煙繚繞,老孫出現了。
老孫一臉焦急的問:“我的少爺,你去哪兒了,找你都快把我們找瘋了。”
“你們找我去了?”
“這不廢話嗎?你大半夜的突然失蹤,然後山裏的屍魅公然辦起了祭祀儀式,我還以為……”
他不敢說了。
“你以為,我被這群屍魅祭了胎息菩薩?”
“胎息菩薩?”老孫眨巴著眼睛,似乎不甚了解。
“別裝糊塗,你會不知道胎息菩薩?”
“少爺,我是外來戶,山裏的一些情況雖然我也知道,但總歸有限。”
看老孫的樣子,不像假裝,我暫且信了,但是我不想再說一遍胎息菩薩的來曆,就問他“澤師眼”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