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緊攥著被媳婦傳了功的手掌,說:“餘叔,你是看著我從小長起來的,為了救你,我也想盡了辦法,咱兩沒必要鬧僵吧?”
“孩子,不是餘叔不講良心,我現在已經是鬼魂了,走之前,我得給孩子留條好路。”
“你寧願相信這些妖怪,也不願意相信我?”
“隻有做了鬼,才知道人世有多惡,我現在是一點點都不信人了。”
他甚至比那個怪物還要心急,縱身一躍,朝我撲來。
魂輕於水,變成鬼魂,就少了許多束縛,餘叔跳的足有十來米高。
對他,我是真不忍心下手,但是必要的警告還是得有。
我取出八卦鏡,對他照射。
此時天色已黑,唯一的光源,就是石頭墳裏那根牛油蠟燭,幾乎是微光。
我擔心傷著餘叔,就用這點光,給他一個小教訓得了。
然而讓我沒想到但是,八卦鏡反射出的微光,照到餘叔的鬼魂上,就像開了大射燈,光源擴了一大圈,將鬼魂整體籠罩在金光中。
“啊……”
餘叔發出一聲慘叫,半空墜落。
好在他是鬼魂,否則肯定被摔死。
但餘叔的狀態也不好,躺在地下,渾身上下濃煙滾滾。
也看不出他有多痛苦,對我喊:“少卿,求你高抬貴手,別把我魂魄打散了。”
我隻是想給他一點小教訓,怎麽這八卦鏡釋放出如此強烈的法能?
眼看餘叔這是要魂飛魄散的節奏,我是於心不忍的。
可皮破了,甚至器官壞了都有的治療的可能。
靈魂一旦出現魂散狀態,那就是不可逆的。
我歎了口氣:“餘叔,這怪不了我,是你自找的。”
到這份上,他也知道一切無可挽回了,勉強撐起身:“唉,心太大、手太軟,結果,就是我這樣的當炮灰,死有餘辜啊。”
“餘叔,放心去吧,你家裏的事兒如果需要幫忙,我肯定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