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狼的意思我很明白。
它把我當成了它的同類,所以打算請我搓一頓。
可是這頭山羊且不說是生的。
還被凍得邦邦硬。
人的腸胃可不是野獸的腸胃。
又冷又生的肉食,吃下肚子,還不得**。
但是,這些狼群非常友好的望著我。
似乎不吃這一口,就會辜負它們的好意。
說也奇怪。
這時候我盡然從死山羊的身上,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肉香味兒。
這可不是用法術暗中烤熟了山羊。
而是我感受到了生肉的香氣。
那是一種什麽味道呢?
就好像之前聞生羊肉會覺得又腥又膻。
但是現在竟然聞出了一股甜香味兒。
尤其是看到被凍上的傷口。
那**在外,紅拉拉的羊血肉,我忽然覺得是一塊非常新鮮可口的嫩肉。
盡然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狼王似乎感覺到了我對於死山羊產生了興趣。
扯脖子發出一聲長嘯。
接著又不知道從哪鑽出來六七頭雪原狼。
總共十來頭狼圍坐在我身周。
那些野狼沒有狼王的定力。
眼巴巴望著我身前的死山羊。
從舌頭尖滲出的口水,和沉重的喘息聲,就知道它們急不可耐的想要吃上一口冷凍羊肉。
但是,在狼王的約束下,沒有一頭狼敢擅自靠近。
隻能急吼吼的不斷發出低沉的嗚咽。
因為饑餓,我實在忍不住,搬起羊腿,連毛帶皮帶肉的扯下來一大塊。
冰冷的凍羊肉,我吃進嘴裏絲毫不覺得寒牙。
甚至有一種酣暢淋漓的快樂感。
就像盛夏時節,二百八十斤的大胖子,一口氣懟下一罐子冰可樂的感覺。
這口肉可真是不小,塞得我嘴巴鼓鼓囊囊,連一絲空間都沒有。
我隻覺得滿嘴香甜,一陣嚼動後,將血肉吞進肚裏。
頓時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