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被他們隨意丟到一個小角落的牢房中。
這個牢房雖然空間狹小,但卻是所有牢房中關押罪犯數量最多的一間牢房,秦風剛走進去,一旁的其他牢房內緊跟著傳出罪犯說話的聲音。
“又來了一個小年輕,這次不知道他會怎麽死。”
“是啊,大壯又有收拾人的機會了,我們等著看打架的好戲吧!”
“你說,這個瘦弱的小子能堅持活幾天?”
“我看他這個虛弱的模樣,恐怕連一天的時間都堅持不下去,大壯一拳能打碎他的肋骨!”
罪犯們手扶著牢房的圍欄,探出黑黢黢的臉龐,雙眼聚精會神地盯著秦風的一舉一動,這一刻,秦風就像剛來到動物園的熊貓。
秦風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從地上爬起身後,眼睛環視四周,這間牢房的生存環境最為惡劣,腳踩的地方滑膩膩的,像是有什麽東西附著在地上。
找了個較為隱蔽的地方坐下,秦風頭靠著身後的木製圍欄,微微閉上眼睛休息起來。
“小子,你叫什麽名字?”
昏黃的視線中,一個青年男子開口問道,他聲音醇厚,聽起來有一些張揚跋扈,不好惹的感覺。
“秦風。”
睜開眼睛,秦風視線停留在男人猙獰的臉龐上。
隻見一條巨大的刀疤自男人的額頭橫穿至他的下巴,貫穿整張臉,愈合好的傷口長出紅色的鮮肉,刀疤將男人的麵部五官破壞得無法直視。
“你是怎麽進來的?”男人問道。
秦風此刻正在思考如何拯救自己出去的辦法,並無心聽男人說話,他眼下被太子贏昱陷害到這個地步,一定要盡快擺脫身上罪名。
“喂!我們老大跟你說話呢!你怎麽不說話?是耳朵不好使嗎?”
一個穿著補丁的幹瘦男人站起身,走到秦風身邊說道。
這新來的還真是不懂事,難道不知道這裏實力最為強悍的大壯哥沒發話,是不能隨便到處亂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