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的調侃令謹溪臉上升起一層紅霞,忙解釋道:“小姨,我,我隻是見他還沒走,才順道提醒一句。”
“是嗎?”趙皇後柔聲問道。
覺察到謹溪的羞態,秦風替二人轉移了話題:“娘娘剛醒,公主正好陪娘娘聊聊天,此前陛下傳召,臣而今要去禦書房一趟。”
待秦風趕去,禦書房內已經有七八人在候著,盡是當朝二品以上的官員。
“爾等都是幹什麽吃的?人就在皇都之中,朕給了爾等那麽大權力,仍舊叫他逃了?”得知吳纓潛逃,贏旭勃然大怒。
眾官員此刻都不敢答話,隻是滿臉驚慌的跪伏在地。
直到看守的太監進門同傳,贏旭的怒意才稍稍褪去一分。
皇帝準許,身側的太監便抬起尖銳的嗓音喊道:“宣太醫院禦醫秦風覲見!”
“秦風,吳纓的事情想必你已經知曉,說說你的看法。”隨著贏旭話音落下,不僅秦風懵了,幾位尚書侍郎亦是一臉茫然,他不是個禦醫嗎?
“回陛下,臣不知。”
贏旭掃了一眼六部高官,而後繼續問道:“你大膽說,即便錯了,朕也不怪罪於你,你隻要告訴朕,你覺得吳纓此刻已往北疆而去還是仍舊逗留於皇都之中即可。”
思索片刻,秦風直接答道:“陛下在第一時間就封鎖了皇都,哪怕吳纓在宮中有內應,亦不可能更早知悉,因此他留在皇都內的可能性更大。”
待秦風說完,贏旭再度審視起六部高官:“你們聽聽,縱是一個太醫院的醫官都能想到的事情,你們卻還窩在此處等朕決斷!是當真想不到嗎?”
六部官員渾身顫栗,皆不敢答話。
正如贏旭所言,這群人哪一個是簡單的人物,又怎會想不通呢?
秦風此時亦有些鬱悶,他還尋思這點事情,皇帝幹嘛要特意叫他過來,原來是敲打這些老東西,不過敲打就敲打,為何要將他弄過來,這不純純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