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心裏一定對拓拔文軒殺害霍邱山有了肯定答案。
“既然你的功夫這麽厲害,不如跟隨本太子到營帳中,喝幾杯酒,促膝長談,你可願意賞臉嗎?”
說是商量,拓拔文軒可以去也可以不去,但從太子贏昱嘴裏說出來,實則是在脅迫拓拔文軒。
秦風深吸一口氣,大腦思考著倔強脾氣的拓拔文軒究竟願不願意跟太子贏昱走一趟。
或許今日離開了趙恒將軍的營帳,就失去了一棵能庇佑在他左右的大樹,是生是死都未可知。
趙恒將軍拉住他的手臂,向拓拔文軒暗暗搖頭,示意他不要答應。
他從前虧欠公主,現在不能虧欠公主唯一的侄子。
拓拔文軒輕輕地拍了拍將軍的手背,他做事向來敢作敢當,自己一個人死了不要緊,可怕的是會牽連到無辜的趙恒將軍。
自他來到這裏,趙恒將軍一直悉心照顧他,拓拔文軒知道趙恒將軍是為了彌補當年對姑姑的遺願,殺掉霍邱山那老頭他不後悔,隻是不想連累無辜的將軍。
若是實力更強能夠組建一支強悍的百萬大兵,他恨不得攻陷皇都,親手手刃大秦皇帝。
鬆開拳頭,拓拔文軒揚起明朗的眉眼,笑著說道:“太子殿下盛情邀請,我自然心甘情願!”
“文軒!”
趙恒將軍滿臉的難以置信,他瞪大雙眸,表情十分痛苦。
“將軍放心,我隻是過去陪太子殿下喝幾杯酒而已,很快就會回來,若我遲遲不歸,將軍到太子殿下的營帳中尋我便是。”
拓拔文軒冷靜地說道。
麵對太子贏昱的勢力,他好像沒感到一絲的緊張。
蘇皓蓮看著趙恒將軍滿意一笑,這個笑容中滿是譏諷和嘲笑,仗著太子贏昱的勢力,居高臨下俯視眾人。
“拓拔文軒,走吧?”他尖銳的聲音回**在安靜的訓練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