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效很快發揮,拓拔文軒緊咬門牙,巨大的灼燒感自他腹部傷口傳過來,他死死憋住一口氣,沒有喊出聲音。
“他傷口太過嚴重,我的止血散隻能起到暫時的作用,還是需要把他盡快帶到安全的地方,才能進一步縫合傷口。”
秦風拿著紗布在拓拔文軒的腰上纏了幾圈,嚴肅地說道。
這一劍刺的很深,已經傷到他腹部裏麵的肝髒,所以才會一直向外流血,如果不趕緊拿出針線縫合住傷口的話,拓拔文軒會流血而亡。
“我們快走!”趙恒將軍很是擔心,他架起拓拔文軒的手臂,不曾想撕裂到少年的傷口。
“還是讓我來吧!”
李強從後麵走出來,伸出強壯而有力的雙臂,彎腰攬住拓拔文軒的腰,一把將他橫抱在懷裏。
疼痛中的拓拔文軒哪裏管得了這麽多,傷口處巨大的疼痛感襲來,少年在李強懷裏昏死了過去。
“他們在那裏,快追!”
誰料,此刻身後傳來牢房統領的叫喊聲。
秦風回過頭去,隻見一身錦緞衣袍的蘇皓蓮,此刻正站在所有士兵的最前方。
“快去抓住他們!你們誰要是能抓住秦風和拓拔文軒,太子殿下說了,你們要什麽他就給什麽!”
在蘇皓蓮尖銳刺耳的聲音中,無數士兵手握長劍和長矛,朝秦風四人跑了過去,一路追趕他們到一片樹林之中。
為什麽他們這次跑得這麽快!
秦風轉頭看過去,忍不住歎了口氣。
他們少說跑了也有十幾公裏,累得上氣不接下氣,太子贏昱的士兵卻好似打了雞血一般,窮追不舍。
李強也快堅持不住了。
若是他一個人跑這麽遠,還是有勝算的,關鍵是他懷裏還抱著一個一百五十斤重的男人,雙臂肌肉嚴重撕裂,每跑一步都會牽動而引發疼痛,他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