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軒當真活著回來了嗎!”西梁王自王座上站起身來,他滿頭白發麵容蒼老,身體有些行動不便,顧不得身旁侍從的攙扶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陛下,您走慢些,當心腳下!”侍從在身後提醒道,緊跟西梁王的腳步。
看到拓拔文軒健健康康歸來,他滿臉皺紋的臉上出現一抹欣喜,抬起雙手輕輕撫摸拓拔文軒的臉龐,西梁王眼眶出現一層水霧。
“文軒,你怎麽瘦了。”
拓拔文軒輕笑一聲,抬手抓住西涼王粗糲的手掌,“托父王的福,我一路艱辛萬苦得以平安歸來,經曆了不少磨難,自然身體消瘦不少。”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西梁王拉起文軒的手掌,輕輕拍了幾下。
“父皇不必擔心,我已經平安回來了。”
觀察到西梁王眼角的一抹濕潤,拓拔文軒安慰地說道,他從小被父王捧在手心長大,不曾離開父王半步之遠,如今離開將近大半年,父王擔心得白頭發更多了。
他雖是一國之主,但也是一群孩子的父親,血脈相連,怎能不牽絆心腸。
“文軒,父王是看到你回來太開心了,才會喜極而涕。”
拓拔文垣在一旁笑著說道。
他們幾個皇子中,數拓拔文軒年紀最小,從小生過的病吃過的藥最多,好不容易在父王的細心嗬護下長大,身體素質才慢慢強壯起來。
“是……”西梁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臉上止不住的高興。
“文垣不負我的托付,把你弟弟文軒尋了回來,一定更加辛苦,說吧,想要什麽賞賜盡管開口,父王能滿足的都會滿足你。”
拓拔文垣雙手抱拳,以表對西梁王的感激,“多謝父王!”
“這位是?”西梁王看著秦風說道,這位青年隻是站在那裏,眉宇之間流露出沉穩的氣質,雖然身上穿著普通的綢緞衣裳,卻掩蓋不住他的神采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