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秦風站在他前麵,將他一把扶住。
“可能是麻醉散的藥性還沒過,三皇子現在雙腿失去知覺,暫時不能站起來。”秦風解釋道。
拓拔文軒點了點頭,想不到秦風研製出來的麻醉散這麽厲害。
看著紗布裏混著鮮血拆出來的黑線,拓拔文軒心中滿是感激,倘若那日沒得到秦風救助的話,他此刻已是閻王殿的一個魂魄。
轉過身,秦風到一旁的桌案上倒來一杯熱水,遞給拓拔文軒。
輕輕抿上一口,拓拔文軒皺起眉頭,“怎麽不是酒?”
“三皇子,傷口愈合期間不易飲酒,您一定要好好忌口,若是不聽的話,下次傷口若再感染複發炎症,我可不管了。”
秦風開著玩笑說道,為拓拔文軒科普一個醫學常識。
“是是是,我知道了。”拓拔文軒仰起脖子一口喝完熱水,連連點頭,他可不想再被秦風拿刀子劃破皮膚,來處理化膿的傷口。
那種皮膚被人劃破,卻沒有痛覺的滋味,實在太詭異且不舒服了。
兩人正聊著天,忽然聽到門外李強的聲音。
“秦風,有人來找你。”
“誰啊?”秦風看了拓拔文軒一眼,說道:“你先在這裏等藥效揮發,我過去一趟看看。”
“好。”
秦風走出宮殿,和李強打了個照麵。
“誰來找我?”他問道。
李強舞著手中長劍,一陣風吹過,門外的大樹上落葉紛紛掉落。
李強劍刃劃過落葉,頭也沒回地說道:“馬車停在宮殿門口,我也不知道是誰。”
秦風走了出去,剛好看到下了馬車的拓拔文垣。
“原來是大皇子,不知大皇子此刻趕來,有何要事?”秦風問道。
“我們進去詳說。”拓拔文垣臉上有掩飾不了的沉重情緒。
“好。”
想著拓拔文軒還在正殿中休息,秦風擔心拓拔文垣有什麽重要機密之事要同他商量,便帶著拓拔文垣來到一旁的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