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你們願意來見本候,便是心中對本候還有信任。”
張帆府中,吳纓並未隱藏身形,親自見了幾位來客。
幾人出現在這裏,大家可謂心照不宣。
一些荒唐的話,自不會說出口。
“本候而今落難,全是皇後與禦醫秦風的陰謀……”
眾人應和,但所有人都清楚,一個小小禦醫又怎麽會平白招惹他這位侯爺呢?
待吳纓一通賣慘,吏部尚書才開口道:“吳侯,都不是外人,便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吳纓應聲:“本候隻有一個條件,你們想辦法讓虎賁軍入城,待本候瓦解掉皇後陰謀,諸位大人皆是陛下的功臣。”
至於造反之事,吳纓是隻字不提。
他們都明白,造反跟清君側是兩回事。
對他們來說,倘若吳纓造反成功,那幾人就是從龍之臣,位置與權力都將得到極大提升。
哪怕吳纓真如他所說,隻是應對“皇後”,但他若成功了,便能成為大秦掌控最大實權的外戚,這樣一來,對他們的仕途也會有幫助。
相比現在被另外的文官集團所壓製,倒不如賭一把。
商議結束,眾人便陸續離開張帆府邸,各自回去布置了。
而大理寺少卿徐正陽卻在繞了幾圈後徑直往皇宮的方向走去。
怎知剛走出不遠,他就被人攔住了去路:“徐少卿,天色已晚,何故在外閑逛?”
看著不遠處的黑衣人,徐正陽眉宇低垂,語氣頗具威嚴:“你們是什麽人?既然知道本官是大理寺少卿,竟然還敢攔本官的路!”
“徐少卿,剛才在侯爺麵前,可不是這番模樣。”
“你們是吳侯的人?”徐正陽長舒一口氣:“本官還以為被其他人盯上,這才饒了路,吳侯好意,本官領了,還勞煩諸位護送本官回府。”
攔路之人聞言不禁一愣。
這位大理寺少卿,還挺能忽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