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大臣爭論不休,贏旭依舊穩坐龍椅,靜靜看著他們吵。
半晌,群臣見皇帝沒有在意他們的話,便漸漸安靜下來。
“諸臣公,吵完了嗎?”贏旭悠悠開口:“既然討論不出個結果,就依朕最開始說的辦!”
贏旭語氣不再似此前那般溫和:“吳纓一案!朕的文武百官,無一人能辦事,更有甚者居然膽敢勾結逆賊!再看秦風!縱隻是太醫院禦醫,卻仍舊能夠替朕擒住吳纓!朕賜爵封地又如何?爾等覺得賞賜重了!朕卻覺得不夠!遠遠不夠!倘若真讓吳纓陰謀得逞,如今坐在皇位上的人,就不是朕了!”
此話一出,群臣更是啞口無言。
他們或許知道贏旭本就在給秦風機會,可這個機會,皇帝並非隻給了秦風一人,隻不過他們身居高位,不願去行風險之事。
眼下贏旭如此強硬要給秦風賜爵,眾人哪怕心中不願,亦不敢再反對。
此後就是商議秦風與謹溪的婚事,謹溪雖無皇室血脈,卻有公主之名,因此他們的婚事也就由禮部負責統籌。
秦風二人本就情投意合,一切倒稱得上順利,婚禮定在了下月初七。
朝會結束,秦風本想先去皇後宮裏謝恩,畢竟他跟謹溪能成,都是皇後在助力。
然而剛剛走出大殿,就有宮人匆忙走到秦風身前:“秦禦醫!淑妃娘娘有請!”
“淑妃娘娘?”秦風雖有些詫異,但也不敢拒絕。
哪怕他現在被定為駙馬,可身份遠不及宮裏的娘娘。
路上,秦風不由問道:“姐姐,不知淑妃娘娘可是身體有恙?”
宮人低著頭在前邊領路,聽到秦風的話便停了下來:“娘娘沒有說,婢子並不清楚,但秦禦醫過去之後,就應當清楚了。”
而秦風得淑妃召見的事情,也傳到了皇帝耳中。
“前兩日,朕去過淑妃宮裏,未見她有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