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不曾想,自己剛到封地沒多久,這麽快就能再次見到心心念念的謹溪公主。
當他得知謹溪公主即將帶著趙恒大將軍的士兵到來之時,秦風隻覺一絲暖意劃過心尖,這點點滴滴的溫暖瞬間擴散至全身,讓他心曠神怡。
連克服眼前的困境,都倍感信心。
原來她心裏一直牽掛著秦風,縱使她嘴上表達不多,常常口是心非。
但從謹溪公主的行動中,秦風也了然於心。
兩人再次相見於營帳之中。
眼前的女子幾日不見,仿佛更加嬌羞可人,原本俊俏的臉頰微微透著一抹緋紅,眨著琥珀般的黑眸,在秦風身上掃來掃去,像是在看他有沒有少掉幾塊肉。
“這塊封地上的條件有限,你不要介意。”
秦風看出謹溪剛進來時,臉上的差異和不解,她從小養尊處優,雖然不是當朝皇帝的親生女兒,但父女二人的感情,早勝過世間萬千父女之情。
因為永寧縣地廣人稀,開發範圍實在有限,這裏沒有皇都那般富麗堂皇,二者原則上毫無關係,根本無法比較。
這裏四麵環山,外麵的貨物很難運輸到這裏來銷售,所以這裏的老百姓大多數上來搬運一些石頭,運用泥土的粘性,將石頭修葺成房屋牆壁。
房頂蓋著一層薄薄的幹草,夏天漏雨,冬日透風,木頭修葺的窗戶無法抵禦風寒,聽當地人說,有年邁的老人深夜不便起身關窗,竟被活生生凍死在**。
居住條件一般,這裏百姓吃飯也是一大問題。
永寧縣已經連續五年蝗蟲災害,初春之際暴雨襲擊,莊稼麥田發黴長毛;夏季土地幹旱,多日不雨,農作物沒有水分滋養,隻能旱死幹裂的土地之上。
秦風自己都不忍心說下去。
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真不知道皇帝贏旭將他的封地安置於此,是讓他享福呢,還是來經受磨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