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你身上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謹溪的話讓秦風愕然,他一個小小的禦醫,吳貴妃兄妹能圖謀什麽?
難不成吳纓那老東西也惦記謹溪?知道皇後娘娘要賜婚,這才橫叉一腳?
想到這兒,秦風便望著謹溪道:“若說我最珍惜的,唯獨你一人,我……”
他話剛說一半,就被謹溪的目光給瞪了回去:“先按兵不動,吳貴妃既有所圖,必然不會就此作罷,引蛇出洞後我們再來一手將計就計。”
秦風頷首,謹溪所言並非沒有道理,唯有這樣才能看清吳貴妃的盤算。
“那皇後娘娘那邊,我……”
眼下秦風還是想著他跟謹溪的婚事,此事沾著汙名,恐怕皇後娘娘要反悔。
謹溪頗為無語,都什麽時候了,還惦記的成婚的事。
不過見秦風這樣,謹溪心中升起半分欣喜,隻是不會表露出來而已,她淡然道:“小姨知道。”
聽聞謹溪所言,秦風鬆了一口氣,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就把到手的老婆給弄沒。
而後謹溪繼續道:“待我走後,你得吃些皮肉之苦,算是給你個教訓,其次是為了迷惑外人,讓他們覺得你我之間有了隔閡。”
說罷,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對上謹溪目光,秦風便覺得,哪怕這一次被打斷了腿也甘心,何況隻是做做樣子?
待謹溪走後,秦風就被送上嘴硬套餐,幸虧平日裏鍛煉過身子骨,否則還真就要被屈打成招了。
同時,秦風心中也升起幾分幽怨,謹溪那丫頭不是說做做樣子嗎?如今被打得皮開肉綻的,擺明是想要把他整死才作罷。
此後幾日,謹溪都未曾再過來,反倒是吳纓私下提審過兩回,但並未表露真實意圖,這可讓秦風有些納悶。
直到入獄第五天,吳纓第三次提審,才終於吐露心思:“秦禦醫,本將軍已經審你第三回了,還不願意交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