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秦風還能是誰。
謹溪大哭一場,直到眼眶裏再流不出一滴淚水,她才緩緩接受了這個事實,秦風真的離她而去了。
人死不能複生。
謹溪有想過跟秦風一起離開,但她又不甘心,這個永寧縣是秦風的封地,黎明百姓的生存問題還未解決,謹溪想代替秦風,完成他的使命。
眼神轉向木台上。
為首是一抹熟悉身影,他身穿華貴鵝黃色衣袍,腰間係著一條精致的腰帶,腰帶上鑲嵌著名貴珠寶和玉石,不用想秦風也知道是誰。
太子贏昱。
他站在那裏做什麽?
秦風帶著趙嫣和林天二人,沿著帳篷的帳篷的後麵緩緩傳過去,盡量不被他們察覺出來。
“今日是秦風秦禦醫的出殯日子。”
太子身邊的太監蘇皓蓮說道。
聽到這個熟悉而又詭異的聲音,趙嫣一瞬間抬起頭,她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遠處講話的人。
她不可能聽錯的聲音,沒錯的,是那個命令父親殺死秦風的人。
那個人跟父親親口說的話,如今還在她耳邊回**。
“竟然在這裏碰到了他。”趙嫣自言自語地說道。
那弟弟是否就被他們關押在某個不為人知的地方,不知道年幼的弟弟如今生活的怎麽樣……
趙嫣憂心忡忡。
她覺得自己有些自私,背叛了父親的命令,使父親沒能完成上麵的任務,萬一他們一氣之下拿弟弟開刀怎麽辦。
父親就這麽一個兒子,弟弟平時又很懂事,趙嫣第一次那麽狠自己。
“他怎麽了?”秦風問道。
趙嫣將真實情況說了出來,沒想到秦風還沒著急,林天卻好像要出去殺人一般。
“他們居然這般居心叵測,原來這一切都是太子贏昱的陰謀!”林天憤恨道。
他為人正直,平日裏最厭煩的,就是那些在背地裏耍手段,捅刀子的小人,沒想到素日裏醉生夢死的太子,暗地裏如此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