奟!——
十數丈驚人刀氣與金鍾氣罩狠狠撞擊在一起,爆發出絕非金屬相觸那種應有之聲,而是極其沉鬱之極的一聲悶鳴。
地麵上大片碎葉殘枝,俱被二者碰撞的氣勁衝擊開來,場景狼藉混亂。
陳登鳴恍如觸電,手中登鳴刀寸寸斷裂,刀氣衰竭,而對麵那老者體外緩緩旋轉的金鍾氣罩卻依舊璀璨光亮,似堅不可摧。
“以你先天真氣發出的刀氣,也想撼動靈氣驅動的道法?”
老者平淡輕笑,眼神中殺機一閃,凝聚成一道淩厲氣流的飛梭,便要襲向陳登鳴。
卻在這閃瞬之間,一道暗影驀地彈射而出,擊在老者體外的金鍾氣罩上,張開那宛如鉗子般的毒齒便是一咬。
‘哢嚓’!
看似堅不可摧的金鍾氣罩竟刹那洞開。
“什麽東西?!”
老者悚然一驚,驀地扭頭,一道血色暗影刹那在他眼中浮現,速度之迅猛,根本不給他任何反應時間。
“啊!”
老者隻覺麵部一陣劇痛,仿佛被毒蟲狠狠咬了一口,旋即整張臉都失去了知覺,體外金鍾氣罩亦是崩潰。
那依循他的操控掠過的飛梭,擦著陳登鳴的腹部而過,帶起一蓬血水,再要調轉返回之時,陳登鳴已是怒喝一聲,縱身殺來,手中斷刀對準老者狠狠一劈。
隻是一刀之勢,竟如千軍萬馬、泰山壓頂一般,爆發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殺氣,狹路相逢勇者勝。
“噗!——”
老者身軀一顫。
陳登鳴驀地駐足。
兩人四目相投,氣機如雷火交擊。
一者竭盡全力怒發衝冠。
一者不可置信絕望錯愕。
“你......”
老者眼珠顫動,餘光看了眼爬到眼前的一隻血色蜈蚣頭。
倏地眼神轉暗,額上由發際直至下顎現出一條血痕,而後血水飆射而出,‘噗通’向後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