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登鳴於駱家幫助駱大小姐煉蠱之時。
散修聚集地內。
錢淵和徐寧也在通過各自的人脈,打聽陳登鳴在駱家的狀況。
其中錢淵最是提心吊膽,唯恐陳登鳴真的走狗屎運,得了駱大小姐的青睞。
屆時,萬一駱冰真的對他有意見,他的日子肯定不會太舒服。
他所投靠的乃是駱家三代弟子中的一人,每年沒少上供。
些許小事,主子固然會保他,卻肯定也會拿走不少好處。
不過,在打聽到陳登鳴進入駱家後,駱大小姐都不曾接見過他,隻是吩咐其開工做事,錢淵懸起來的一顆心也就慢慢放下來了。
“看來,這小子也隻是煉蠱的本事,讓駱大小姐瞧上了,並非多器重,純粹工具人......”
錢淵心情好得哼起了曲兒,卻也是有些來氣。
沒錯,陳登鳴現在看來,是對他威脅不大,但他也奈何不了陳登鳴,甚至日後也不得主動去找麻煩,還要撇清關係。
畢竟大小姐是用得著這工具人的,用完了或許會暫時放一邊,可萬一哪天想起要繼續使用,工具人卻被誰給整沒了,那......大小姐的怒火誰來背?
修仙界底層混,需要智慧,錢淵也不純是個莽夫。
另一邊的金字坊內。
徐寧打聽到的消息跟錢淵差不多。
他背後的主子雖不是駱家三代弟子中的人,卻是駱家一位管事的家生子,手上有些權力。
對於修仙家族來說,決定在家族內的權力和地位的,有時候不一定非得是血緣關係,而是實力先排在首位。
得知陳登鳴的情況後,徐寧的心情也和錢淵一樣放鬆了下來。
“這小子,先前在簪花樓前唬我呢,還以為跟駱大小姐真是關係很好,看來也就這樣......”
徐寧眼神閃爍冷芒,看著桌上陳登鳴交給他販賣的十幾包蠱毒,眼神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