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盞茶後。
陳登鳴看著已躺了一地的北靈宗修士屍體,又皺眉凝視著麵前神色虔誠悍不畏死的金丹神魂,心內古怪。
這北靈宗金丹,明明對形神俱滅的威脅是怕得要死,偏偏隻要一提及北靈聖母,就會變得無比虔誠,死活也不交代與北靈聖母相關的訊息。
“北靈聖母控製人心的手段,真是有一手啊,不愧是聖母,這些尋常的宗門弟子也就罷了,連金丹後期修士都如此死心塌地,形神俱滅都不怕了”
陳登鳴心內搖頭,有些失望。
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三次與北靈宗的金丹修士打交道。
第一次乃是北靈宗道子,第二次是北靈宗被北靈聖母以神異術法附體的金丹中期修士佘希能。
那第二次,他險些就在北靈聖母手中吃大虧。
這時,鬼佬祝尋已吞了其他幾名修士的神魂,龐大鬼軀轉身過來,看了眼陳登鳴,又看向金丹神魂,咧嘴‘哫’了一聲,又張開大嘴指了指,吐出一字。
“給我.吃!”
“不,不,不要.”金丹神魂哪怕曾經也是見識過大風大浪,此刻也是恐懼得魂體發抖,望著陳登鳴求饒,“前輩,該說的我已經說了,不該說的,我,我也不能說啊”
陳登鳴微微頷首,“沒事,我說了沒事,我非常理解道友你這樣的人,我最敬佩的,其實就是你這種忠心耿耿的人。”
金丹神魂臉上頓時勉強露出一絲放鬆的笑意。
“可惜,道不同不相為謀!”
陳登鳴負手之間,一股神識伴隨道力迸發,兩鬢白發無風自動,雙眸如隱電閃爍,陡然射出兩道淩厲宛如奪人心魄的銀光。
驚目煉神訣!
一股強橫的神識伴隨道力,頓時侵入對麵金丹神魂的心靈深處,以讀心的方式去探測對方心靈深處的秘密。
在成為元嬰之前,哪怕他身兼人仙心靈道統,也很難對金丹後期修士展開讀心,二者之間的神識差距也沒大到那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