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血神,壽享近乎四千年的化神道君隕落,且還是陳登鳴親自參與其中,有所助力。
這一瞬的爽快感、成就感,即便陳登鳴心境過人,也是不免有些波瀾。
而就在血神形神俱滅隕落的那一刻,諸多香火信徒惶恐難安的怨氣亦是無處發泄般,驀地席卷四方,淒慘嘶叫。
其中有部分,沿著那火焰熄滅的燈盞,欲衝入人心殿內,卻紛紛難入其門,被阻隔在外,漫無目的,逐漸消散。
“香火反噬.”
陳登鳴微微皺眉,“血神死後,這些香火信眾失去了信仰崩塌,失去了信仰目標,轉為怨氣,這怨氣無處發泄,便會循著因果關係,纏上消滅血神的對象”
“看來搞不好東方前輩現在非但被兩個化神道君纏上,還會被這些信徒的怨氣纏上”
心裏這麽思索著,陳登鳴卻對東方化遠的安全並不擔心。
這猛人聽說曾經也同時與兩位化神道君交手過,甚至還曾有重創同境界化神的戰績,化神也很難被殺死,不是那麽容易出事的。
況且,還是在東域收複地,反攻修士聯盟的化神,也不是吃幹飯的。
倒是他.現在絕不能立即出去,至少也得等到諸多血神的香火信眾怨氣消散,方可出去,否則化神的信眾怨氣纏身也是麻煩。
陳登鳴看向北陰聖母的燈盞。
卻見那燈盞之中的火焰依舊靜止不動,毫無任何心緒上的波動。
縱使是敵人,他也不禁暗讚,北陰聖母在心靈境界方麵的造詣確實是厲害,吃過一次虧後就嚴守心房,不給他任何可趁之機。
不過,換了無情老魔就又不同了。
這老魔此時卻是心緒波動更為激烈,間雜著驚恐,顯然是巨鹿已經追上這老魔頭的元嬰,正在糾纏。
不過現在,陳登鳴即便有心追擊這魔頭,也不好立即出去。
他目光看向屬於蘇顏焰的那一盞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