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頭的人看著兩個妃位的交鋒,都是不出聲。
其一,如今嬪位上的隻剩謹嬪一個了,剩下的位份差得多,插不進嘴,而謹嬪又素來是不敢得罪的。
其二嘛,自然是沒有楊妃娘娘這麽財大氣粗了。
五萬兩呢,嘖嘖。
確實,這銀子,方玧都拿不出來,她上回給裴曜的也就三萬兩。
自己手裏留了五千兩做日用。
平時也就打賞打賞下人,況且,她得寵,吃穿不愁的,也不用去賄賂誰,夠用了。
對比起楊妃,方玧確實窮。
一點點攢起來的呢。
可她投資的好呀。
直接捧著小金庫給裴曜,真誠牌一打。
怎麽不比楊妃這五萬兩管用。
當然了,如今楊妃可不知道方玧早就悄悄捐過錢了,隻想著自己被算計呢。
回了鍾粹宮,沒按捺住脾氣就砸了一套茶具。
其實她原想著就捐一萬兩意思意思的,沒想到方玧那麽插一腳。
楊氏算得也沒錯,估麽著方玧了不起能拿出三萬兩,所以就說了個五萬兩。
便是要等著看方玧誇下海口又拿不出錢的醜態。
但沒想到方玧這麽沒臉皮,竟就直接不捐了。
“娘娘息怒,仔細您的身子呢,太醫說了,您可千萬保持好心情,對身體才更有益呐。”
雲倩趕忙上前勸慰,並招呼司琪收拾地上的碎瓷片。
楊妃橫她一眼,煩躁惱喝。
“本宮怎麽息怒,方氏這賤人當真是沒臉沒皮的,竟敢這麽算計本宮,還有陸月華那賤人也是,夥同方氏,逼得本宮下不來台,這銀兩捐也就捐了,五萬兩,五萬兩啊,打水漂似的,還讓那麽多人看了本宮的笑話!”
再有錢,那五萬兩白白捐出去,能不肉疼麽。
“娘娘,事已至此,咱們銀子是不得不捐了,總得往好處想呐。”
雲倩小心翼翼的耐著性子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