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玥也打個哈欠翻身起床,尋著動靜跟著到前院。
堂屋處。
內裏點了油燈。
昏暗的光線下影影綽綽,一群人都慌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潘氏哭得肝腸寸斷,趴伏在躺地上的宋土地身上哭著,邊上的宋珍珠也虛弱的捂著手臂,迷迷瞪瞪。
宋寶石也正好邊扣著衣裳扣子,邊急切地追問到:“咋啦這是?爹和小妹出門還好好的,這是怎麽回事?”
他大步跨進堂屋。
大房周氏就急道:“哪曉得啊?珍珠這會兒也被嚇愣住了,你大哥說他們爺倆摔山溝溝裏頭去了!”
她手裏端著一盆溫水,準備給小姑子擦擦臉。
宋金柱和宋銀盆已經趕著去把隔壁村裏的老大夫請過來。
二房馬氏也去了廚房,準備做點軟和點的吃食給宋珍珠,秦氏見狀也連忙跟上去幫忙燒火去了。
宋福勝呆愣愣得不知道要做什麽是好,孩子們都被這陣仗嚇到了,滿地的鮮血都是從宋土地的右腿流出。
說是紮樹枝上了。
人要回來隻能截斷樹枝,結果碰到傷口反而流血了。
現在都沒止住。
三房莊氏則是把嚇哭的孩子們趕回去睡覺,“走走走,都走,你們哥幾個也是,全都給嬸娘睡覺去!”
堂屋亂糟糟的。
隻能聽見潘氏悲切的哭嚎聲,“你要是走了,我可怎麽活兒喲!”
全家也就宋玥最淡定,她眯著還在犯困的眼睛,打著哈欠,懶懶散散地走過來,她就覺得吵鬧。
莊氏摟著最小的幾個孩子往廂房趕,抬眼就發現宋玥,頓時蹙眉,雖然已經知道這丫頭沒在菜裏下毒,甚至晚飯都還是她做的,但仍然瞧不上她。
孩子們哭著哭著忽然打個哭嗝兒,看見宋玥嚇愣住了,一個個往身後的莊氏那躲,到底還怕她。
宋玥也不以為然,反正做飯的事情她是為了賺積分,也不指望這些人就對自己另眼相看或是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