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福運來早早的躺在**休息了,她甚至沒有心力去給福滿河回信,自然也沒有精力給他收拾東西。
第二天,她興致還不是很高。
還是憑借著前世工作多年,學會的強撐勉強過著日子。
這樣的感覺已經很久沒有嚐試過了,讓福運來覺得格外疲憊。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過著,轉眼前半個月時間就過去了。
這天,福運來特意找了個適合的時間,把她給福滿河以及外公家的東西給寄走。
東西有些多,福運一特意分成了兩個部分。
正好,她也有兩封信要寄。
離開郵局時,福運來略微猶豫了一下,背包裏的信最終還是沒有寄出去。
她不管家裏還是廠裏的地址,那次回學校後都告訴他們了,如果還真有意聯絡,等到她上到信後再回信吧。
畢竟那些下鄉的地點,也沒人清楚的告訴過她。
信寄出去後,福運來的日子又恢複了平靜。
而僅隻是一星期的間隔,遠在南市之外,卻還處於南省之中的某個偏遠山莊裏,出生自村裏的郵遞員拖著兩個大包,費力的騎著自行車回到了村中。
這家灣入口處的位置,有一個稍高的斜坡。
斜坡頂生長著一棵足有二十來米高的巨大槐樹。
巨大的樹冠形成的樹蔭下,常年累月都有人在這裏休息或者是幹著手工活。
劉常平年紀大了,跟弟弟劉和平一起領了隊裏看鴨子的工作。
人們每天要幹的事情,就是把鴨子趕到這小斜坡另外一麵的河裏,然後就慢悠悠的爬上來,坐在大槐樹下一邊吹風,一邊看著鴨子別跑遠或者是被什麽叼走了。
劉和平先看到自家孫子那辛苦蹬車的樣子,下意識的轉過身子不想看。
“咦……那不是小六子嗎?”劉常平微眯著眼看去,卻看的實在不清楚。
於是,他拍了一下他弟的肩膀,讓他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