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啊,咱們午飯就在這山上解決。”強子一臉希翼的提議。
“我看行,這山上要啥有啥,準是餓不著。”剛子也附和地點點頭。
“咱們再打點野味兒,然後到山下河邊來場野炊,在山上點火太危險,萬萬使不得。”馮楚凡睨了一眼周圍茂密的林子,決定道。
“就這麽定了,還是凡哥想的周全!兄弟們加把勁兒啊!中午吃啥子都靠大家這雙手了!”強子帶頭吆喝道。
一想到一會兒要吃燒烤,大家夥兒的積極性又調動起來。
追山雞的,追野兔的,還有摘山葡萄和山梨的,所有人都沒閑著。
林靜琪想到這附近他們設的陷阱,趕緊循著記憶找了過去。
正瞧見劉家大丫跟二丫,姐妹倆站在他們設的陷阱旁,還沒來得及躲開,一臉慌張的看著她。
大丫手裏還抓著一隻腿被夾子打傷的野兔。
“這是我們設的陷阱,這兔子是我們打到的。”林靜琪麵色一冷,直言道。
大丫頓時一愣,還沒等找到借口,二丫便開口辯解,“這隻受傷的兔子是我們在路上逮到的,可不是你們陷阱捕到的,你可不能亂說!”
“你在路上逮到
的?它的腿上明明是被夾子夾傷的,若是不信,你低頭看看我們設在這裏的竹夾子,上麵肯定有兔毛跟血。”
林靜琪冷冷一笑,看了看兔子腿上脫落的毛,跟還未幹涸的血跡,有條不紊的說。
“那我管不著,反正我們看到它時,它已經受傷了,在路上一瘸一拐的跳來跳去,我就把它抓了起來。”劉家二丫臉不紅不白的,認定這隻兔子是她捉的。
就在這時,馮楚凡跟強子也聞聲趕了過來。
“嫂子,怎麽回事?”強子一臉狐疑的問。
“我們打的兔子被別人捷足先登了,還美其名曰是她們在路上逮到的。人還站在這兒呢,就敢胡說八道!”林靜琪一臉鄙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