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誰讓他說我外甥是傻子?”
焦氏氣得齜牙咧嘴的,這個焦虎從小就非常的寵溺這個秋冬,兩個相差雖然隻有七歲,但是焦虎卻十分的寵溺秋冬,比焦氏這個當娘的還要寵溺。
秋冬走了過來,站在了焦虎的身邊,拉著焦虎說道:“娘,不怪我舅舅,這件事已經了結了,我跟我爹說了,給請了郎中了,也算是給他一個教訓!”
焦氏傻眼了,自己的兒子什麽時候說話這麽的利索了?這估計就是他從小到大說得最多的一句話了,你看看,思維還這麽的清晰。
焦氏高興的要哭了,她一把拽住了秋冬的手臂說道:“秋冬啊,你,你好了?”
焦虎一把推開了焦氏:“我說姐姐,胡說什麽呢?我外甥本來就是好的,快,還不去招待客人去!”
焦氏明白了,焦虎這是不想讓她在眾人麵前談及這件事,傷了秋冬的心,這才將自己家的姐姐給支了出去。
秋冬自己對這個舅舅的印象就十分的親切,如今卻恍然大悟,一下子就明白了,原來舅舅他是比任何人都在乎他的感受的一個人。
秋冬一下子拉住了焦虎的手,一字一句的說道:“舅舅,您這兩天就別走了,秋冬還有很多話要跟舅舅說。”
秋冬真的變了,以前的秋冬跟舅舅見麵也是簡短的兩句話,沒有太多的寒暄,也表現不觸自己內心的感激,現在,焦虎從他的眼中看出了感激和不舍。
“好的,我外甥成親,舅舅當然要留下來,氣氣我姐姐了!快,秋冬,趕緊去敬酒去,千萬別讓親戚們等久了。”
牛娃躺在側屋的長凳上,郎中給看了一下,沒有什麽大礙,牛娃卻摸著腰間說道:“郎中,你有沒有看錯啊,我這裏還疼呢?”
郎中有些生氣的說道:“我是個郎中,怎麽的,你不相信我還叫我來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