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背著一個籮筐,吃力的從水渠中爬了上來。
趙恒從小在縣令府長大,錦衣玉食的,哪裏有幹過這樣的粗活,鐵鍬挖了兩下,就抱怨了:“哎呀,沒有想到這個土壤這麽的硬,鐵鍬都挖不動啊,不行,我要歇息一下。”
大山湊了過來:“我給你說,你現在可以轉身看看,周圍還有什麽人歇下來了,就算是幾歲的孩子也都幫忙挖,你這個縣令之子,怎麽好意思帶頭歇息?”
趙恒想想也是,這村子裏的這些小毛孩一個個都在堅持挖水渠,他這個縣令的兒子怎麽好意思能帶頭歇息呢?
於是,他擦擦額頭上的汗水說道:“好,就衝你這句話,我要堅持,不然,我這個縣令的兒子豈不是要被人給閑話了?”
“閑話了不要緊,關鍵以後有人在縣令麵前說起,縣令大人是顏麵無光呢?”
“對,我要給我老爹挽回這個麵子!”趙恒說著,就拿著鐵鍬用力的挖了起來。
如煙跟三旺是一組,如煙的額頭上沁出了豆大的汗珠,她稚嫩的手,什麽時候幹這麽重的粗活了,三旺看了一眼,輕輕的用衣袖給如煙擦去了汗珠:“要不,你來歇著,我來挖一會兒。”
如煙看了一眼三旺的籮筐,紅著臉說道:“可是你說的,細沙是很重的,我豈不是更加的背不動了,算了,大家都沒有休息,我也不想休息。”
緊挨著的是大山和張氏,大山一邊要檢查水渠的質量,一邊還要挖水渠,張氏在家裏做飯還是可以的,但是幹起這粗活,她還是沒有多少力氣的。
大山不屑的看了一眼張氏:“瞧瞧你,除了會切菜會飯,你還會啥,真的是!”
緊跟身後的是秋冬和金霞,秋冬卻說道:“大山哥,對大嫂耐心一點,家裏的活計可不是大嫂在做嗎?再說了,這麽硬的土壤,我也挖起來很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