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淑豔並沒有想那麽多,隨後就點了點頭:“嗯,當然了,快別傷心了!”
趙恒一聽,趕緊的擦了眼淚,心裏卻湧起了一個念頭:“為什麽嬸子不能給我當娘呢?要是嬸子給我當娘,那我不是有娘了?”
他在心裏默默地比對了一下他娘跟梁淑豔的區別,感歎了一句:“嬸子要是真的能夠跟疼大山三旺一樣疼我,那也就是沒有跟我娘有啥區別了?”
茶葉作坊裏,傳來一陣喊叫聲:“不好了,玫瑰瓣少了一筐!”
春燕沉著臉跑了出來,大喊了一聲。
梁淑豔快步走了過來,看到一臉慌忙的春燕,就說道:“玫瑰瓣,這東西,誰要這東西做什麽呢?是不是放在哪裏忘記了,仔細的再找找看。”
春燕十分堅定的搖頭:“沒有的,嬸子,我想來想去,是我娘昨個來作坊裏,會不會是我娘拿走的?”
梁淑豔雖然跟趙氏有些隔閡,但是春燕這樣不負責任的說她娘,梁淑豔就不能慣著她了,她將春燕給拉扯了過來:“你,怎麽能這麽的與冤枉你娘呢,不管怎麽說,那也是你娘啊,這玫瑰瓣,你娘要這個做什麽?不能吃不能喝的!”
春燕使勁的搖頭:“嬸子,我沒有,因為前幾日的時候,我娘說過了,過幾日就是我外婆的七十大壽,她想給我外婆做玫瑰醬的餡餅,所以我懷疑是我娘,別人要這些玫瑰瓣也沒有用,更何況作坊裏除了我娘也沒有來什麽人呢?”
梁淑豔覺得這件事還是查清楚的好一些,隨後就對春燕說道:“春燕,你別嚷嚷了,這麽多人,可不能沒有證據的亂說,更何況還是你娘,官府老爺斷案,都需要證據的,你沒有證據就別亂說了。”
金老太拿著一個單子走了過來,遞給了梁淑豔。
“你看看,這是我讓三旺寫下來的,我們酒樓現在的主要人員安排,家裏也沒有什麽能靠得住的,除了茶坊的人員之外,就剩下這幾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