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什麽也別說了,趕緊的去請郎中!”柳氏這才著急慌忙的去請郎中。
武館內,一群人圍著金二牛,金二牛倒在地上,血肉模糊,隻有出來的氣,沒有進去的氣了。
蕭副將嚇得身子一軟,將鋼鞭遞給了梁淑豔:“嬸子,不會,不會真的沒命了吧?”
金大山見狀,匆忙上前將二牛給抱了起來,淚眼模糊的說道:“你說說你,好好的武館的館長不做,非要做出這樣的事情,惹娘生氣,現在,自己遭罪了吧?”
三旺嚎啕大哭了起來:“娘,您怎麽能這樣,竟然將我二哥給打死了,我二哥也是很孝順的,您生病的時候還背著娘去鎮上找郎中呢?”
梁淑豔的心裏一陣隱隱的後怕,她真的害怕這個金二牛會有什麽意外,但是如果不能給金二牛一個刻骨銘心的警告,以後還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夠了,別哭哭啼啼的了,你是娘們?”梁淑豔的一雙眼睛看向了三旺,三旺嚇得不敢吭聲了。
所有的將士都嚇得愣在了原地,站在後麵的幾個人就悄悄的議論了起來:“沒有想到,這館主的娘可真的是狠心呢,金二牛是不對,可怎麽這樣打兒子,我看二牛能夠活著也是福氣啊。”
“你們這樣想,我可不覺得,大山娘在達嶺村也是很厲害的人物,怎麽能因為二牛的這點事而被人說三道四呢,這件事,我看關鍵是二牛媳婦給婆婆告狀了!”
“有道理,這段時間,二牛媳婦都沒有來了,難道說,二牛娘還是個很疼兒媳的婆婆?”
各樣的議論都有,蕭副將卻嚇得不輕,轉身吩咐:“閉上你們的臭嘴,這就是二牛隨便勾搭女人的下場!”
隨後,他將院子裏的人都遣散了。
梁淑豔將蕭副將叫了過來,壓低了聲音說道:“這段時間,你就先照看武館,現在這些人,有沒有訓練的比較好的,我想給我家裏安排幾個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