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縣令坐車來到了達嶺村,一路上經過了達嶺村的麥田,竟然發現大部分人的田地裏都長出了嫩嫩的麥芽。
往年這個時候,達嶺村的麥茬地已經耕過了,奇怪了,今年,他們居然還有耕地,這達嶺村的人怎麽的這麽的懶惰,莊稼人,怎麽能不及時的翻耕?
縣令大人的眉頭一陣緊蹙,多了一絲怒意。
通過達嶺村的小路上,顛簸不平,半路上,一個小姑娘揉著眼睛,哭著說道:“哼,你是縣令的兒子就了不起,我讓我娘告訴縣令大人,就說你欺負我!”
縣令大人掀開簾子就看到了這一幕,他揮揮手,命車夫停車。
坐在不遠處石頭上的人,嘴裏咬著一根稻草,一臉的不屑:“好啊,去啊,現在就讓你娘去告訴我爹去,你以為縣令閑的沒事幹,就專門管這些破事,那不還將縣令大人給累死,真是迂腐!”
這聲音,他最熟悉不過了,縣令大人小心翼翼的上前,一把揪住了趙恒的耳朵:“好啊,趙恒,你這個臭小子,總算是被我抓了一個現行吧,我還以為你在達嶺村做什麽好事,原來是欺負一個小姑娘?”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趙恒急忙求饒:“爹,您怎麽來了,您先聽我解釋,我是被這個小姑娘給冤枉的,無論如何,縣令大人總要問清原因再動手啊,這樣豈不是葫蘆僧斷葫蘆案?”
縣令大人被趙恒的這句話給氣笑了。
“你說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趙恒這才重新坐在了石頭上,捂著耳朵說道:“爹,這個小姑娘不識好歹,她說她夢見她娘了,她奶奶那是她娘回來看她了,我,我就告訴她,那是她奶奶哄她的,誰知道,她竟然哭了,就這樣,我錯哪裏了?”
這個孩子的遭遇跟她差不多,他奶奶也是用這樣的謊話來欺騙他,知道他慢慢的長大,才知道,這都是奶奶為了不讓他傷心,說出來的謊話,哪裏有這樣的事情,人死了就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