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後院的雞鴨都咕咕的叫著。
梁淑豔睜開眼睛,發現太陽已經曬屁股了,沉沉的伸了一個懶腰,趕緊的起床。
酒樓裏的活計也不少,張氏早上急匆匆的做了一個早飯就離開了,臨走的時候,梁淑豔一再囑咐:“一定要好生的招待客人,這件事之後可能對我們酒樓多少是有一些影響的,這就看你們對客人的態度了!”
“娘,我知道了!”
柳氏回到了家裏,說是武館都是一幫老爺們,呆著也別扭,再加上,她快生了,梁淑豔讓她回來了。
這會兒,她拿著一個剪刀,正在屋子裏裁剪衣服,小孩子穿的衣服,貼肉的地方一定要綿軟,梁淑豔上前摸了一下,輕聲問道:“你是想給孩子做棉衣了?”
柳氏點了點頭:“嗯,娘,我思想著孩子生下來需要一些暖和的衣服,所以就給孩子做兩件,出生了換著穿。”
“辦法倒是不錯,隻是這衣服的內裏還是有些硬了一些,嬰幼兒的皮膚太軟,容易傷了孩子的肌膚。”
柳氏低著說道:“可是,娘,這種布料已經是最細的了,再沒有比這更細的布了!”
梁淑豔這才記起來了,在古代,哪裏有比這個更細膩的布呢?
想到了係統,於是,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打開係統商城,搜一下布匹,一下子出來很多,比較綿軟的可以貼身的布匹,價格也不貴,花了不到10文錢的樣子,就買了一大卷,她將這卷布藏起來。
等找個機會,就給二媳婦給一點,或者,幹脆做一件小棉襖給未來的孫子或者孫女。
柳家老太太這段時間緊緊的跟著柳氏,看見柳氏在幹活,就開始嘮叨了:“你啊,總是閑不住,你說你,孩子出生,你做的這些啥時候能穿呢?有時間好好的休息一陣子!”
“娘,我沒事的,您就別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