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嬸子得的是什麽病?”
梁淑豔的眉頭一皺,想起這麽多年跟劉嬸子隻見的來往,不由得一陣擔憂。
“不知道,我準備帶著去鎮上看一看!”
梁淑豔點了點頭:”嗯,好的,這樣吧,你去賬房結一點銀子,拿去給她嬸子看病。”
老劉頭走了之後,她吩咐老大媳婦:“你去殺一隻雞,燉好了,然後我給你劉嬸子送去,聽說是生病了。”
張氏有些奇怪的點了點頭,心裏卻說道:“哼,劉嬸子生病了,娘還記掛著,暗裏說,她這分明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不管怎麽說,這老娘的話不能不聽,張氏點了點頭,去後院抓了一隻雞,給了金大山。
“呶,這隻雞殺了,娘要燉好了去看望劉嬸子呢。”
金大山卻一臉正常的樣子,拎著一隻雞就往外走。
理正扛著一個鋤頭走了進來,頭上頂著一個草帽子,看見梁淑豔說道:“大山娘,我們村子裏又是一個豐收年了,鄉親們按照你所說的法子,麥苗果然成熟了,胖嬸子家兩畝不到的麥子竟然打了滿滿的四麻袋了呢?”
這兩天家裏比較忙,梁淑豔都沒有來得及去看地裏的麥子,自然是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看樣子,你這是剛剛從地裏回來啊,快坐下,如煙,過來給理正倒茶。”
如煙身穿一襲淡綠色的長裙,朝著理正緩緩走了過來,拎著一個細白的茶壺和一個水杯。
“理正,您喝點茶水,有什麽事情慢慢說。”
梁淑豔在理正的對麵坐了下來,嘴角上揚:“這麽說來,我們這兩天又要收割一番糧食了?”
“這可是我們達嶺村又一個豐收的季節呢?想來大家夥都十分的高興。”
梁淑豔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拍著自己的腦門說道:”哎呀,我怎麽差點忘記了這件事呢?”
理正看著梁淑豔的神情,有些不明白的說道:”怎麽了,是什麽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