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踉踉蹌蹌的回來了,渾身哆嗦著:“娘,娘,這麽多年,其實您是被冤枉的,我舅母她好狠的心啊!”
梁淑豔沒有說話,她默默地替原主悲哀,這麽多年了,今日,終於迎來了她的昭雪之日。
她感激的看了一眼大媳婦,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原主的娘,便輕輕的歎息了一聲,將鐵鍋中兩個金黃的玉米餅子遞給了張氏。
“拿著它,給你外婆!記住了,別說是我給的!快去快回!”
李蘭芳看出了女兒的為難,走了出來,咳嗽了一聲:“大孫媳婦呢,等等!”
“既然是你娘,你侄兒又不是被你毒死,她也承認冤枉了你,你就別抱怨了,至於你那個哥哥可以不認,但是這老婦人,看上去還挺可憐的,要是可以的話,到了地方,你就將她接過來,與娘,也是個伴。”
張氏一聽奶奶的話,立即高興的說道:“沒錯,娘,我奶奶說的很對,其實,最可惡的就是我那舅母!”
“對了,大孫媳婦,我看鍋裏還有一些粟米,一並給送去吧,兩個玉米餅子,夠幹啥。”
張氏高興的拿回頭將剩下的粟米又帶上,這才慌慌張張的跑了出去。
梁淑豔感激的看了一眼老太太:“娘,謝謝您!”
隊伍浩浩****的行進了一陣子,理正發覺大家都有些疲憊,就吩咐原地休整。
大家夥休息下來,有的人在吃東西,沒有東西吃的人家都躺在草地上睡覺,對於他們來說,餓著肚子,隻要沒有山匪來搶糧食,沒有天災,他們就覺得很幸福了,平淡的幸福。
理正吆喝了一句:“好消息!明日我們就可以到清風鎮了,到時候,不管政府給我們安排不安排住處,總之大夥都不用東奔西走的逃荒了!”
人群中傳來一陣高興的呼喊聲,大概是一路上風餐露宿的,挨餓,逃荒,遇見山匪,各種困難,讓大家都有了一種強烈的想要安定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