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山將驢車給栓在了麵館的門口,拖著一身疲憊來到了麵店門口,而此時,梁淑豔已經帶著一幫人走進了麵館。
選擇了一個靠窗戶的位置坐了下來,金大山卻不忍的朝著門口的毛驢看,梁淑豔問了一句:“你是擔心毛驢被順走了?”
金大山揉搓著雙手:“娘,不是的,我們現在就能吃到麵了,可是,毛驢也很辛苦,一路上幫我們拉車,也不容易,我想給毛驢要點水,不知道掌櫃的願意不願意?”
梁淑豔站了起來,招手叫來了小廝:“你看看,能不能給我外邊拴著的小毛驢給口水喝呢?”
小廝從一進門就開始打量他們的衣著,懷疑他們是逃荒來的,沒有想到現在這女人竟然要給一頭毛驢水喝?
“哎呀,我說你們這群逃荒的,怎麽的,進了我們麵館,你們付的隻是你們這幫人在這裏吃吃喝喝的錢,可沒有付毛驢的吃喝錢,怎麽的,將我們麵館當成什麽了,要給你們毛驢水喝可以,再加一碗麵的錢!”
這個小廝,如此一番話,讓梁淑豔一下子就不幹了,她陰著臉說道:“怎麽了,我們是逃荒的人怎麽了,逃荒的人就不能來你們這裏吃飯了,我付了我們這麽多人的飯錢,現在隻是讓你給我們毛驢一點水喝,你就嘰嘰哇哇的跟我囉嗦一大堆,什麽意思?”
李蘭芳看到自己的女兒被人欺負了,啪的一下子就放下了筷子,雙手插在腰間:“怎麽了,你們這麵館沒有掌櫃的,全憑這麽一個沒用的小廝在這裏支撐門麵呢?”
二樓,聽到了嚷嚷聲,一個中年婦人穿著一件朱紅色的長袍,胸前掛著一串翡翠珠串,盤起的發髻上,插著一個珠釵兒,露出一張餅子臉,正在從台階上一步一步的走下來?
“怎麽的,我們這麵館,牲口也能光臨了?”
這可是將梁淑豔給氣的,她朝著女人一步一步走了過去:“我說呢,這哪裏來的毛驢叫,一聲賽過一聲的,我還以為我家毛驢進來了,敢情是,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