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上,緩緩走下一個中年男人,身穿一件黑色綢緞裝,一件朱紅色的馬甲,腰間係著一個橢圓形的碧玉鏤空吊墜,一臉的富態笑容可掬的朝著梁淑豔母子緩緩走了過來。
“請問,你們是來做衣服的嗎?”男人的目光將梁淑豔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遍,給出了一個定義,農婦!
梁淑豔微微彎腰,禮貌的說道:“請問,您就是店主嗎?我想給您看一樣東西,看完了再商量。”
掌櫃的很是好奇,一個農婦,帶著一個年約二十歲出頭的男子,要給他看一樣東西,這到底會是什麽樣的東西呢?
“好,那請隨我到樓上!”
梁淑豔朝著金大山使使眼色,示意他能夠懂事一點,機靈一點,禮貌一點。
大山點了點頭,像一個聽話的孩子一樣,點了點頭跟著娘親來到了二樓。
不愧是掌櫃的,這二樓放著一張長方形的檀木桌子,桌子上擺了一些布料和圖冊什麽的,牆壁上懸掛著各種各樣的圖案,那圖案還真的是好看,一時間,梁淑豔都被眼前這精美的畫都看得有些眼繚亂了。
“怎麽了,你是覺得這些畫好看了?”掌櫃的看了一眼,指著旁邊的一個長凳說道:“坐下,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說。”
掌櫃的這麽說,這是將她們看成了乞丐要飯的嗎?梁淑豔的心中一陣不悅,但是這種不悅此刻隻能隱藏在心中。
“掌櫃的,您先看看這張畫,看完了,掌櫃的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們再說。”
大山有些拘謹的看了看,隨後就在梁淑豔的身邊坐了下來。
掌櫃的看了一眼那張皺巴巴的紙,頓時眼睛一亮,看向了梁淑豔:“不錯,這畫是你畫的嗎?”
梁淑豔指著自己身邊的金大山說道:“掌櫃的,這就是我的兒子金大山,這是他的畫,我們這次的彩色饅頭上的畫就是我這兒子做的,剛才看到你樓下的那位畫師的畫,我就想讓我兒子也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