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淑豔坐上了驢車,這回是大山趕車,大山的性格沉穩了一些,這驢車也走的比較緩慢。
“娘,我們到了盛名學堂門口,還是在原來的位置嗎?”
梁淑豔現在沒有心情說這些,她看了一眼張氏說道:“你現在跟我出來也算做了幾回生意了,今日這點涼粉就交給你了,我還要去縣衙!”
張氏之前就聽說這個袁盛的事情,對袁盛也是恨到了骨頭裏,她拉著婆婆的手說道:“娘,您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能讓這個賴皮再在我們家裏,以前,我們家,隻要有點糧食和銀子全都進了他的腰包,想想都來氣。”
梁淑豔點了點頭:“放心吧,現在在娘的心中,你們幾個才是娘的心肝寶貝呢,讓外人將我們家的糧食和銀子給帶走,我也不是吃素的。”
金大山想著自己畫畫的事情,就說道:“娘,這一次我要是學好了,就出來擺攤買字畫,也能幫著娘賺一點錢的。”
“說什麽混賬話呢,你學畫畫就是為了擺攤嗎?瞧你那出息的樣子,老娘看見了就窩心。”
金大山不說話了。
很快,就到了盛名學堂的門口。
今日開學,門口聚集著一幫學子,排著隊等著辦理登記入學手續呢。
金大山停下了驢車,將驢兒拴起來,又幫著媳婦將攤位給擺好了,這才朝著學堂門口走了過去。
金二牛坐的是牛車,一路上,趙恒的事情比較多,這自然就慢了一點,再加上遇上這個袁盛,矛盾就一下子尖銳了起來。
“你算什麽東西,竟敢跟我這麽的說話?”
趙恒噌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拍著胸膛說多啊:“你說我是什麽東西,我告訴你,現在呈口舌之快,等一會兒到了縣衙,我就先打你這個蠢貨二十棍再說,有手有腳的,就靠著騙女人過日子,你還算是人嗎?”
“哼,縣令是跟哪個乞丐婆苟且才生下的你,真是一臉的齷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