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接下來的劇情要怎麽發展,討論不出結果的玩家們,在冷靜了一瞬後選擇了擺爛。
可擺爛歸擺爛,所有人都擺爛的話,那不是等亖嗎?
馬尾男一想到這兒忽然就著急了起來,他坐到蘇酥的身旁,小聲問道:“不是,你真沒一點兒想法嗎?我總覺得倒計時結束後,會出很大的亂子。”
一旁的臂大哥理所當然的道:“這不是正常的嗎?這遊戲從頭到尾哪裏沒出大亂子了。”
馬尾男道:“不是,我覺得這款遊戲是在憋大招,你們當真一點兒想法都沒有。”
“你為什麽會覺得我能有想法。”雖然她的確是有一定的想法,可誰也不知道遊戲會不會按照她的想法來,她自然不好說出口。
特別是看著那些已經自暴自棄的玩家們,已經完全融入到了‘啦啦隊’的身份裏後,蘇酥就更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
“我不知道,我就覺得你好像有辦法,因為你的樣子——太淡定了。”
馬尾男這麽一說,周圍的玩家們再一看蘇酥,當真是發現她身上的從容淡定是別的玩家們身上所沒有的,也許是因為這樣,才導致了馬尾男的誤會。
蘇酥扶額解釋道:“我不害怕是因為我是寫懸疑恐怖小說的作者,平時為了寫劇情我幾乎每天都會看2-3部恐怖、懸疑電影,每晚睡前也都會看恐怖小說,特別是那些國外的(你懂的),看多了之後我幾乎免疫了,不過我是個撲街,再一個我也不太了解遊戲,所以是真給不出什麽有用的意見。”
眾人聽到這解釋,當下了然,“原來是這樣啊,難怪我們覺得恐怖的東西,你覺得一般的,原來你是搞這些的啊。”
“不過。”蘇酥還是淺淺提了一下,她道:“我倒是真有一個猜測,可不知道對不對,你們可以信,也可以不信,那就是一會兒看情況再離開這裏,特別是酒店裏麵,別一股腦就往裏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