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鐵不僅要有技術,還要有耐性。
洪源赤膊上陣,在鐵砧子上,掄起大錘就砸。
大錘砸完小錘點。
一敲一點,一濁一清,聲音有了節奉。
朱無傷師兄人蹲在風箱前邊用力推。
呼哧,把火燒得極旺。
燒紅的炭在風力下一閃一閃,似乎要化成水。
鐵砧子旁有一隻大木桶,裏麵盛著冷水。每打幾次鐵,都要用鉗子把鐵器入水冷卻,行話裏叫淬火。
打一件鐵器不是容易之事,最少要一天,最多的可以是半年。
但是在真元這一奇特能量幫助下,往往隻需一天半周。
砰噠,砰噠。
難以塑形的赤銅鐵被洪源一頓操作,擺弄棱角。
就在赤銅鐵將要被砸出刀鋒時,朱無傷師兄想要出聲提醒洪源。
因為將赤銅鐵砸出鋒芒這一步非常關鍵,關鍵程度不下於最後的沉水步驟。
出鋒這一步驟,足以區分一個鐵匠是一階鑄造師還是二階鑄造師。
至於之前所說的讓阿源獨立完成……嗬嗬,阿源可是他的好師弟!
“阿源……”
朱無傷話未說盡,洪源便猛地運用真元敲砸赤銅鐵凸起處。
一聲沉悶哐當聲。
赤銅鐵尖端露出些微鋒芒,洪源完美地做到了二階鑄造師的技藝巧工。
“沒什麽,你繼續。”
朱無傷見洪源疑惑的目光投來,連忙讓洪源繼續工作。
但在洪源繼續埋頭苦幹時,朱無傷就在一旁的板凳上端起一隻大茶盅。
咕嚕,咕嚕。
朱無傷喝水如牛飲,他被洪源這個小師弟給驚到了。
因為出鋒的這一步驟卡主了無數一階鑄造師。
哪怕是二階鑄造師,也不是每次都能順利砸出鋒芒。
“阿源,你比我想象得還要了不得啊~”朱無傷心道。
他看向洪源的目光滿是欣慰。
看著洪源,朱無傷感知到一種莫大的成就感及滿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