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火的時間掌握的還可以,皮蛋瘦肉粥裏麵的水還剩了相當多,沒有徹底變成皮蛋瘦肉飯。
方成關掉了用來暫時當抽油煙機的小風扇,從櫥櫃裏麵掏出來幾隻陶瓷大碗。
他一般都是在熬粥或者燉菜的時候就利用等待時間把手上的碗洗了,但是今天心情有點激動,迷迷糊糊地就忘記了安排時間。
不過還有一個原因是光顧著聊天了。
方成從架子上取下木勺子,打開水龍頭想衝一下,然後想起來水龍頭沒水的事情。
那就直接盛吧,不幹不淨吃了沒病。
“我來盛吧,也讓我幹點活。”
“那行,你小心一點,別燙著了就行。”
“誒,怎麽感覺你老把我當小孩啊,這種事情還是做得到的吧。”
方成沒再說什麽,把勺子遞給寧雨安的時候突然鬼使神差地順手摸了一下她的頭。
沒有任何理由,隻是手正好在頭那個高度而已。
為什麽要摸頭,因為頭就在那裏。
“哎,你突然幹啥。”
“抱歉,我下意識地就……”
“你別再整天動手動腳的了,讓人很不舒服的,心裏膈應。”
不能摸頭更重要的理由是,她已經好幾天沒洗頭了,現在頭上滿是油。
方成走到客廳把桌布擺在了餐桌上,之前他這麽做的時候那隻肥貓經常會主動跳上來巡視一圈,怎麽打都不管用。
今天倒是沒有,可能是它這幾天暴飲暴食已經沒什麽食欲了,貓和人不一樣,不會省著吃以後的東西。
寧雨安用濕抹布墊著手,端著滿滿一大碗冒著熱氣的粥走出了廚房。方成一邊心驚膽戰地看著她一邊讓出來位置。
現在沒水,要是她不小心灑到身上可是連洗都沒法洗。
而且糧食剩下的也不多了,不知道這個地方什麽時候才會有人回來接他們。
現在電視也不能看,網絡也徹底癱瘓,沒有任何途徑可以了解外麵的信息,現在能做的事情除了等待,就隻有努力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