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成躺回到了**,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房間裏很安靜,微風輕輕撥動著窗戶邊上的風鈴,窗外能聽見隱隱約約的蟬聲。整個景色寧靜得很任何一個普通的夏日的午後沒什麽區別。
有著淡淡青草氣味的微風灌進屋子裏,這個夏天和往常一樣並沒有那麽熱,但是方成卻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疲勞的原因,身體一直在不停地出汗。
從隔壁衛生間裏傳來的若有若無的水聲一直在刺激著他的神經,如果聽得很清楚的話反而沒有那麽吸引人了,這種需要打起精神才能聽清的狀態會讓人的神經不知不覺地緊繃起來。
“你現在還能說話嗎?”
“可以,我需要做什麽?”
他把手環舉到了距離頭頂大概20厘米的高度,伸出食指把它吊在眼前。
本來他想用一根手指穿著它轉幾圈,但是一想到這個手環會說話就讓他覺得自己那麽做似乎不是很禮貌,還是靜靜地舉著看吧。
這是他從拿到這個手環以來第一次近距離的觀察,此時此刻他才發現自己的手按到這個圓環上就連指紋都不會留下,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這塊看起來像是金屬的材料都散發著絕對清晰的光澤,表麵順滑得如同一麵整潔的鏡子,從中可以清晰的照見自己憔悴的臉。
既然暫時沒什麽事情,不如和手環聊聊天。
“你現在有空嗎?”
似乎問一個儀器有沒有空這件事情本身很蠢,但是方成也沒有別的能夠開啟一段對話的方式了。他開啟對話慣用的句式就那幾個:有空嗎?幹嘛呢?在忙嗎……不過這些都是過去的方式了,現在他已經學會有事直接說而不是非要來個起手式了。
至於為什麽這次突然又開始用這些古老的句式,因為他實在是不知道怎麽和“電器”閑聊,之前確實也沒有這方麵的經驗,所以就下意識地隨機蹦出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