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自認為還不錯的習慣,就是每周都要去操場跑幾次步,畢竟高強度學習對身體素質還是有些要求的。
在回家前幾天的傍晚我再次來到塑膠跑道,調整好呼吸借著昏暗的日光慢慢跑著。
體育中考的時候專門學過三步呼吸法,現在我隻要跑步就自動切換到這種狀態。
大概十幾分鍾之後我注意到一個足球場上的看起來很結實影子在跟我打招呼。
“這不是成子嗎,好久不見啊。”
“啊,學長好。”
我大一曾經參加過一個足球隊,那個人是我的前隊長。他叫鍾夢尋,是曆史係的,今年應該是大四了。聽說他保研了本校的一位大牛老師,現在每天都忙著看書。
空曠的操場上濕漉漉的,沒有風但是仍然很冷。我穿上了搭在攀爬架上的外套,在他的示意下走了過去。眼前的人有著健壯的體格和粗壯的四肢,臉上卻仍然有一股書卷氣。
野蠻其體魄,文明其精神。我隻能這麽形容他。
“最近過的怎麽樣啊成子,忙不忙?”他一隻腳顛著球一邊跟我說。
“還挺好的,最近有點忙,學長也這麽晚回家啊。”
現在學校裏已經非常空了,去任何地方都不用排隊。
“是啊,我剛剛做完考古實習。”
“啊,是現在這個時候嗎?我好像之前聽說是暑假才有。”
“你知道南邊有一個大坑嗎?”
我明白了,他這是被當成苦力了。
“你說那個唐朝的遺跡嗎?我看報道說是一千多年前的。”
“不確定是不是唐朝的,隻是在裏麵發現了唐代的錢幣罷了。現在還不確定是啥時候的。你知不知道現在已經不允許閑雜人等靠近那個遺址了。”
“啊?發生什麽事了?”
受到這種待遇應該是發現了什麽國寶級的文物吧。
“你沒看到這幾天那邊已經被武警圍上了嗎?據說是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我們普通學生也沒資格得到什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