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碧水仔細擺弄著剛剛戴上的手環,眼裏的欣喜之情就快要溢出來了。
她從長大成人以來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快樂,她覺得這種體驗就好像小時候放學回家沒有作業,父母都在上班還沒回來,終於可以和小夥伴一起去玩了一樣。
事實上她一直到初三之前就沒寫過任何作業,甚至數學課都沒怎麽聽過,但是仍然每次都考滿分。雖然她的班主任和任課老師都很不喜歡這樣,畢竟這起了非常壞的示範作用,好學生帶頭不寫作業大幅增加了管理班級的難度。
這個社會自古以來都是這樣,你不能因為自己非常聰明就不變得合群了。合群有時候比聰明重要得多,畢竟南方古猿在進化成人類之前就已經當了幾十萬年的群居動物。那些從基因上就沒法合群的人應該早就被自然選擇給淘汰掉了。
不過整體上來說老師對艾碧水的容忍度很高,畢竟她從大概十多歲的時候就已經在慢慢學會如何應對莫名其妙的敵意了。從小學開始她就是班上被拽辮子最多的女生,桌洞裏麵還會時不時地出現各種各樣的節肢動物。
不過那些小蟲子倒不是很嚇人,反而挺可愛的,比蛇可愛多了。她第一次在鞋子裏踩到蛇的時候差點被嚇昏過去。
這些經曆對她的三觀並不是完全沒有影響,不過這種影響也稱不上是心靈創傷。
她隻是被這些日複一日的騷擾摧殘得有點特立獨行了而已,既然自己天生沒有辦法不特別,那就一直特別下去好了。隻要身邊的人一多就會出各種各樣的幺蛾子。
這也是為什麽她要在空無一人的校園裏來赴這場瘋狂的約。
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她不想在眾人麵前保守自己是一切的始作俑者這個秘密,這個擔子太過沉重,輕輕一點就能把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壓垮。
生者保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