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遊楚與駟黑火拚事件落下帷幕,最終,遊楚被逐,駟黑負傷,一切都好似已然是塵埃落定了。
這卻讓鴞翼是有些始料不及的。
他原本以為,此次事件,無論如何也應該會讓駟黑是遭到重罰的。
畢竟,這一計從頭到尾都是盤算著如何拿他開刀的。
可誰知道,最終子產卻隻處置了遊楚,但並未動得駟黑分毫!
如今把這條大魚給故意漏了,鴞翼哪裏能想得明白?
“主公,這事兒不對啊!為何子產大夫隻處置了遊楚,卻是對子皙大夫的過失是不聞不問?那咱們的這一番謀劃……豈不是白瞎了?”
鴞翼很是不明白,他覺得子產如此偏袒駟黑,顯然是一種莫名的妥協綏靖。
殊不知,子產雖看似偏袒駟黑,但這其實是對駟黑最好的懲罰。
李然自是一眼就洞悉了其中的原委,當即笑著道:
“嗬嗬,鴞翼啊。這看問題呢,可不能隻看表麵,不妨是再往深處想想?”
“你看,此次駟黑與遊楚火拚,兩個公孫一輩的卿大夫,竟是為了一個女人當街鬥毆,這是何等惡劣的影響?明麵上,子產大夫雖隻是處置了遊楚,可實際上,在所有人的心目中,駟黑的形象便已經是徹底崩塌了!”
“駟黑身為公孫一輩的長者,一個長者,如此不要臉麵的當街去搶女人?公孫一輩卿大夫的臉麵可都被他給丟盡了,所以,以後公孫一輩的大夫們,誰還會與他交好呢?”
“所以,子產大夫雖沒有處置他,也沒有怪罪他,但其實上,這等於是令其自絕於朝堂之上!”
是啊,這就好比是最上乘的摔跤術。若要讓對手摔得劇痛,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讓他從高處自己摔下去,不必去再花一絲的力氣。
“但是,這卻也隻是其一。”
子產之所以沒有怪罪於駟黑,顯然也不止這一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