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李然想要再進屋去,可誰知祭樂居然是隔著門說,她現在卻隻想是自己一個人呆著。
他二人成親這麽久,這還是破天荒的頭一次。
李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出給搞得有點懵了,也實在不知究竟是怎麽一回事,隻能是暫時隨她去了。
於是,他一個人坐在莊園後的高爾夫球場內,憑借著皎潔的月光,望著一望無垠的草場。繼而是慢慢的進入了一種深度思索的境地當中。
他思索起今日白天裏所想到的“人口增長”的問題。
他想著,倘若鄭國能夠出台一係列的措施來促成人口的增殖,那勢必就會涉及到田土和糧食的分配。
所以,在新政尚未徹底推行鋪開的情況下,糧食產量尚未得到極大提高的情況下,促進人口增長似乎也是不合適的。
當然,生產力的增長,肯定是離不開“人”的。
但頻繁的戰爭,也會使得人口的增長速度變慢,甚至還會削減人口。
所以,究竟該如何阻止大規模戰爭的爆發呢?這就成了另外一個關鍵的問題。
而麵對著這一世紀難題,李然顯然一時也是毫無頭緒。他隻得是嚐試著,慢慢去理清這背後的底層邏輯:
“一國之內,若是卿權相爭,則養寇自重便是常態。而君權獨斷,則更是會以戰立威。”
“所以……若想要真正的改變這個世界,似乎也隻有這一條路可以走。”
李然如今隱隱約約之中,對“何為最好的政治”這一終極追問,似乎是有了一些自己的想法。而且,還是在這個世界上從未出現過的。
可一旦走上這條路,未來究竟將會發生什麽?他卻也是完全無法預料的。
現在的他,於腦海中無盡的思索著,並架構著未來。
同時,卻也好似深深的陷於一處思想泥濘之中,解不開,也逃不脫,隻能是無奈的掙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