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內有魯國季氏的內應,而刺客居然就埋伏在李然與祭樂返回莊園的必經之路上。
就在李然拉起祭樂一路狂奔之時,祭樂卻又因為跑得太急而崴了腳。
李然見狀,亦是無奈,隻得是一把將她抱起,轉身又是一路狂奔。
可本就生得文弱的他又如何能夠支撐得起這般的消耗?隻跑出了百來步,他的步履便開始放慢了下來,汗水也浸濕了他的每一寸衣衫,視線也被汗水所掩,竟變得愈發模糊起來。
愈發粗重的喘息聲,從他嗓子裏不斷的傳來,靠在他胸口的祭樂第一次感覺到了李然的慌亂。
於是,她自是不想,也不願意連累了李然。所以,在李然懷中是嗚咽著,讓他是放自己下來。
可李然卻哪裏能聽她的?猛的一甩頭,且是甩去了自己額上的汗水,緊咬著牙關,仍是不留餘力的狂奔著。
而緊跟在他們身後的,那數十名黑衣人,亦是手持著利劍,一路盈身促步的在那緊追不舍!
“夫君……快放我下來!我能走的!”
祭樂想要掙脫李然的懷抱,可此時的李然顯然已經沒有多少心思去想這些。
眼看後麵追擊的黑衣人是越來越近,祭樂忽的一下子哭出了聲。
“都是樂兒不好……要不是樂兒任性妄為……他們又怎麽會出現在這兒呢……”
祭樂對自己的魯莽感到十分的後悔,她哪裏能想得到,僅僅是自己的一個惡作劇,竟會釀成如此的險境來!
而麵對當下危險,她卻是一點忙也幫不上。
非但是幫不上一丁點的忙,而且還在這種時候拖了李然的後腿。
此時此刻,她這才意識到李然之所以身邊要時刻帶著鴞翼,褚**等人,乃是多麽明智的選擇。
然而,這世上之事,既然發生了便已成定論,又哪裏有後悔藥可吃的呢?
祭樂一邊嗚咽著,她的眼淚與李然的汗水混合在一塊,徑直滴落在了草地之上。